为在签证过程中进行神经读取的政策进行的道德哲学辩护
> SYSTEM LOG DATE: 2026-07-13
# 为在签证过程中进行神经读取的政策进行的道德哲学辩护
我们设想如下的政策:在移民签证当中,为了在保证签证筛选准确性的同时还最大化地减少海关官员开支,我们采取神经读取器的策略,其表现为在移民的太阳穴处插入一个读取神经状态的芯片,可以读取移民内心最真实和无法遮掩的想法。
这种做法的高明之处在于,他真正地实现了某种诚实。为什么无数的签证申请者总会想方设法地提交更多的材料以证明自己符合该签证的要求?因为移民签证始终秉持着一个信念,那就是人是会说谎的。人嘴上的承诺永远具有着虚假性。因此需要物质上的证明来进行交叉验证。而同时,他也减少了签证官的判断负担和主观因素。因此,这篇文章要为这种政策的道德合理性进行辩护。我不是很喜欢为现实的或者可能的国家的政策而辩护,因为任何的道德辩护都是应然而非实然的,可现实的权力关系却总是要求着实然。但我认为依然有必要做出一番道德性的解释以说服那些游走在支持与不支持边缘的人们去支持他。
## 对双方人民都是有利的-功利主义的视角
传统功利主义道德哲学的最大弊病在于其永远需要考虑转移一部分人的幸福到另一些人身上是否侵犯了人“不可剥夺的权利”,而如果一项法则对法则的所有承受者都可以增进幸福,那么没有任何理由不去做他。
正如前文所说,对于签证申请者而言,他可以免去准备材料的痛苦和恐惧。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证自己的真实的想法与实际的签证申请的目的是一致的即可,他可以两手空空。对于宗主国而言,他可以减少宗主国花在海关上支出,因此宗主国将会有更多的财富去用于服务本国人民的幸福。因此,实施了这种操作对双方而言都有着说不尽的好处。同时,这项政策也可以降低签证欺诈率,提升移民质量和水平。签证欺诈是一项邪恶的罪行,他为移民者带来了永恒的被发现的恐惧,为宗主国带来了混乱。当然,如果我们愿意的话,即使用康德主义的视角,移民说谎也是道德邪恶的。
## 人权的问题
即使从现代人权上讲,他也没有任何不合理之处。首先是他是国家的移民主权和国家安全的体现。现代文明国家建立在消极自由之上。这种消极自由并不是庸俗的“你可以选择做某事,但是你要为此承担后果和责任”,因为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任何威胁的行为都可以被这样辩护,这就好比政府毫无理由地将人锁在屋子里,只要他踏出门外部就将其杀死,这也是一种责任,但这是妥妥的侵犯人权。
现代所强调的基本人权,比如生命权、财产权和思想自由乃是先天存在但是可以被让渡的。因而先天存在性和不可剥夺性在先,而可让渡性在后。就像一个人可以放弃自己对一些物质的财产权一样。实则现代的交易遍立足于这种可让渡性上。而上一段所讲到的“将人锁在屋子里,只要他踏出门外部就将其杀死”本质上毫无理由地剥夺了一个人的先天存在的权利,因而是邪恶的。犯罪行为归根到底是让渡了自己的先天存在的权利,至于这种让渡的比例是多少,是由法律所规定的。
有人会指责这种政策侵犯了思想自由,但实际上,他是一种对思想自由的让渡权的保障。宗主国并没有强迫对方交出思想自由来接受神经审查,一切都是自愿的。因此他保证了思想自由的先天存在性,但是又同时赋予了他以可让渡性。我们总不能说允许一个人购买产品是对其财产权的剥夺吧!
又有人会接着说,其中存在着权力的不对等性,因为这是宗主国耀武扬威的方式。对于相对弱小的国家而言,肯定是不会做出如此政策的。他们甚至会使用比较极端的例如“如果你要来我们国家,你就要断掉自己的阴茎”一样来对我进行反驳(然而事实上,让人断掉阴茎会降低人口的生育率)。这些人至少指出了某种权力性。然而事实上不施行这个政策不会带来对权力的不对等性的任何缓解,因为政策乃是权力的果而非其因,这些人犯了因果倒置的逻辑谬误。
还有人会说,这种自愿性背后蕴含着非自愿性。那么这种非自愿性是什么呢?我想他或许意味着一种比例。比如,一个人拿出1亿美元,并声称如果砍掉四肢就可以获得他。那么就会有人为了这1亿美元而去真的进行实践。这种不对等比例的判断若具有合理性,那么必然是家长主义式的,因为行为人主体而言必然有着幸福-痛苦>0的等式。也就是说,从外界的角度上讲,1亿美元带给外部道德主体的幻想幸福远远大于截肢的幻想痛苦。因此如果我们承认这种不对等性,我们就必须承认赌博、吸毒和沉迷色情是应该被制止的而同时承认自愿进行签证思想审查是合理的,因为让自己的思想变得透明带给人的痛苦必然远远小于赌博亏光了家产带来的痛苦。而既然赌场和毒品在美国如此的流行,为什么我们会拒绝一个相对而言更成比例的签证思想审查呢?事先说明:我并不是家长主义者,我只是在按照家长主义的逻辑进行推理,却得出了他们所不认同的结论。
## 结论
这样一个优雅的合乎道德与理性的政策,甚至同时合乎价值理性和工具理性的政策,为何还不实施呢?恐怕唯一的限制便是技术上的壁垒以及宗主国内部可能存在的分歧,因为这样激进的政策必然会引起较大的波澜,而这是宗主国的党派所不愿意看到的。是的,毕竟一个更加合理且激进的政策的通过需要大量的时间,但他终会获得其自身合法性的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