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随笔(1)
> SYSTEM LOG DATE: 2026-06-15
由于拿破仑三世发际于动荡不定的偶然的密谋活动中,马克思笔下的拿破仑三世总是保持着le boheme的密谋习惯——惊人的布告、神秘的反语……这使人能轻易的联想到施米特笔下的罗马教会——一切政治形式和可能性都不过是实现某种观念的工具,某些看上去前后矛盾的现象亦不外是政治普遍主义的后果或伴随现象,毕竟教会作为基督道成肉身的可见性,恰恰来源于上帝律法的不可见性,上帝把全部合法性的根据推溯到总他口中说出的一切话,于是前后矛盾变成了具有大量矛盾及其对应形式的混合体,表达出基督兴起以来,甚至是波斯人以英雄的阳刚之气将女性设定在后院之中或伊朗人将女人出卖后形成并支配着世界的基本二元论,建立在统治—被统治的国家也同样是二元论的表现。在现代游击队被发明后,这种二元论并非如同科耶夫派所想的那般被承认消解,而是因为其以特殊形式继续扩张
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上帝是索然离居的,而个体不可能索然离居,但对上帝的颤栗和上帝自始至终之同在使得个体也无法被世俗共同体完全吸纳,于是可见性的教会诞生
本雅明笔下的波德莱尔显然也具有这样的神学结构——他将以英雄气概抽离人群,逃避着工业时代的同时征召弥赛亚的介入,同时,但他无法索然离居,躲避工业化的方式也仅有融入人群之中,于是形成了如同他的诗歌和信件一般的矛盾混合体,一个密谋家的画像,始终在这位伟大的抒情诗人身上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