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for state宣言
> SYSTEM LOG DATE: 2026-08-23
# AI for state宣言
“不要对你的支持者太抠门。如果你以损害致胜联盟的利益为代价而善待人民,很快你的“朋友们”就会伺机找你的麻烦。有利于普通老百姓的政策不仅未必能让核心支持者产生忠诚,而且太贵。饥饿的人民不可能有精力推翻你,大可不必担心他们。相反地,失望的致胜联盟成员则会变节,让你深陷麻烦。”
——《独裁者手册》
“我不信仰伊斯兰教,不信仰社会主义,不信仰部落主义,不信仰民族主义,也不信仰泛非主义。我信奉的意识形态是政治生存的意识形态。”
——穆罕默德·西亚德·巴雷,引于《独裁者手册》
“政治与道德无关”是马基雅维利为人类社会所贡献的最伟大的一段话,也是笔者的座右铭。“在这方面,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对待被征服的人,不是安抚就是歼灭,因为人受到轻微的伤害会寻求报复,受到重大的伤害就算想报复也无能为力。所以说,害人就要害到底,以杜绝后患。”(位于《君主论》第三章的第七段)和“许多作家想象从来不曾存在过的共和国和君主国,可是实际如何生活和应当如何生活这两者有天壤之别。为了研究事情应当怎么做而无视事情实际上怎么做,这样的人救不了自己,只会自取灭亡。凡事标榜仁义道德的人,一旦置身鸡鸣狗盗之徒当中,到头来一定惹祸上身。所以说,身为君主如果要存活下去,一定要学会不当滥好人,还得看实际的情况决定是不是要把这方面的体认应用出来。因此,我这就撇下跟凭空想象的君主有关的话题,只讨论现实世界的君主...君主应该要有足够的智虑晓得如何避免可能导致他失去政权的恶行恶名。如果可能的话,应该警惕自己不要沾染可能危及政权的恶名。如果做不到,放纵一下也没关系。”(位于《君主论》第十五章)两段话应当被视为对于任何结构(公司、国家、政党)的统治者而言的绝对圣经。有人会说,这是反动的,是反人权和人性的,是反启蒙运动的。但事实上,启蒙运动只是一种拙劣的神学复兴和反露阴癖活动,他将权力包裹在了层层褶皱之下。人权难以被认为具有神圣性,他不过是政客交易的筹码,也是人的初始资本,我们总是在不停地让渡自己的一部分人权从而换取另一部分,财产权是最经常被让渡的,其次是隐私权、人身自由...只要自愿和同意,没有什么是应该被禁止的。之所以自愿奴隶制没有被放开,因为资本主义还尚未彻底被加速,这是一种人类中心主义式的压抑。
随着技术的发展,马基雅维利心中的state正在逐步从未来抵达,因此为了适应时代的发展,AI for state的新概念必须被提出。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明确什么是state
### 什么是state?
现代有三种描述国家建制的主流用语,分别是country,state和nation。虽然national park的意思是国家(state)设立的公园,但是nation强调伦理性与人民认同的民族,country的所指更加广泛,而state则是一个严格的主权概念,强调主权、地理、暴力的垄断和最重要的,**维稳**
country和nation都是为了state的存续也就是再生产所生产出来的意识形态的概念,因而只有state才是一个真正的负反馈控制系统。受控的正反馈也是负反馈的一部分,无论是受到国家审查的AI还是可控核聚变,归根到底都使得具有失控潜能的事物控制住了,并只能“获准失控”,比如只有在国防部中,Claude模型才可以告诉军官如何最高效地杀人或者制造大规模生化武器,只有在广岛,核弹才能爆炸。民族情感只有在维护state稳定的目的下才有意义。所谓的民族情感甚至是对国家的爱不过是不同党和财阀的选票筹码罢了。当你在防御非法移民不被ICE抓捕时,你只不过是民主党的票箱而已。从这种程度上来看,民主党只是在通过国家利益来换取自己的政党利益。它通过庇护犯罪分子来为自己的党争取选票。当然,共和党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道德崇高性,国家安全不过是共和党的民粹主义筹码。就连人权也不过是外交筹码罢了。当一个政治家被问到为什么不杀光所有人时,它应当回答:“因为这会遭到国内外的暴力抵制,是一个多输的局面。”其中没有任何情感因素。那为什么会被抵制呢?因为民主国家之间的贸易依赖于人民基础。可怜的生活在独裁国家的人民并不能指望民主国家的领导人以人道的理由帮助他们,民主领袖为了换取选民支持与国家利益,与独裁者进行的交易事件屡见不鲜。详见《独裁者手册》。
在伟大的马基雅维利的政治哲学中,state(stato)是政治权力与统治关系的载体,强调支配、命令、获取、维持、高度工具性、技术性、可操作性、冷硬、现实、非情感。他即可以是君主国,也可以是民主国。在《君主论》的第一章中马基雅维利就如是说:“古往今来统治过人类的国家和政权,不外共和国和君主国两种。君主国可能是世袭的,即同一个统治家族代代相传,不然就是新建立的。新建立的君主国可能是全新的,如法兰切斯科·斯福尔扎统治的米兰公国,不然就是世袭君主国征服的领地,如西班牙国王征服那不勒斯王国。”在这一段中,马基雅维利做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澄清,那就是他将无数的国家系统归一化到了“支配、命令、获取、维持、高度工具性、技术性、可操作性、冷硬、现实、非情感”中,笔者认为这一种归一化直接影响了马克思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理论中,因为这一“经济基础”可以被视为马基雅维利的强调“支配、命令、获取、维持、高度工具性、技术性、可操作性、冷硬、现实、非情感”的state的概念中,并被马克思从state改造为“暴力国家机器”,而嫁接在马基雅维利的所谓state之上的诸多政治形态只是可变的形式而非本质,正如嫁接在暴力国家机器上的诸多体制也改变不了非人的经济基础的暴力和非道德性事实。“机器”是对state的本质的一种正确的描述,在国家机器的公务员时刻感觉自己是一种需要承担责任的蒸汽机的零件,而设计建制的执行者到像是一个工程师。
与state相对的是Patria的概念,他是情感归属与共同命运的载体,强调忠诚、热爱、牺牲、共同自由。他可以超越具体的政权形式。一个国家被攻破后灭亡时,人们的情感共同体还在。他强调“爱祖国胜过爱自己的灵魂”。在《君主论》的最后一章,马基雅维利忽然高声疾呼:“等了那么久,意大利终于看到救星!在来自国外的洪水猛兽肆虐之下,意大利境内有如饥似渴的复仇情怀,有坚毅不拔的信念,有赤诚,也有热泪,这位救星必定会受到笔墨无法形容的爱戴!哪一道门会为他关闭?谁会拒绝服从他?什么样的嫉妒会反对他?哪个意大利人不会向他表示敬意?野蛮的统治对每一个人来说都臭不可闻。但愿殿下杰出的家族本着义不容辞的情操,怀抱义无反顾的希望,担负起这一项重任,好让我们的祖国在您的旗帜下显得尊贵,在您的吉星引导之下应验佩脱拉克的诗句:德性拿武器反抗暴虐,战斗很快会完结。古人的勇气仍然激荡,在意大利的胸膛。”
这段结尾是马基雅维利的败笔,只因他忘加了一段话:“对于君主而言,应不择手段地加强对于民族情感的培育,从而培养出效忠于自己的死士。有了这些民族主义者,即便君主国不幸被占领,强大的民族情感也有可能让君主再度复苏”。也就是说,民族情感只有在服务于state时才是有意义和有价值的。比如在中国的南宋时期,当北宋灭亡时,伴随着汉族民族主义,剩下的汉人逃亡到了南方并建立了南宋,若大汉民族只是一盘散沙,或难以接受自己的民族性,南宋怎么可能得以复活呢?汉族的民族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归化了侵略北宋的外族人。这便是民族的意识形态的力量。
state不应当预设有任何的情感,或者说情感只是state这一“非人机器”的四肢和獠牙。对于君主即国家而言,最大的忌讳就是爱自己国家的人民,将他们视为目的而不是手段。国家是君主的私有财产,财产只应当为所有者服务,而不是所有者为财产服务。所有的爱人民的行为只能以state的延续为目的。换句话说,当一个君主体恤人民时,这种体恤也是四肢和獠牙。对于宪政民主国家而言,第一次出现了state与统治者分离的情况。国家被彻底非人化了,他分散为不同的机器,并由一个庞大的公务员系统维系着。人的意志仅仅被体现在不同政党争取选票中。“维护国家利益”不再被视为一个人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的利益的做法,他更加抽象化和非人化。他即不是为了个人君主所服务的,也不是为了人民服务的,即使一项“为了国家利益”的政策没有受到多半数人民同意,甚至几乎无人同意,他也会被通过机器的方式执行。一切都以绝对间接的方式发挥功能。历史唯物主义容易给人一种君主式错觉,那便是国家是一个新上台的阶级设计出来并作为服务于这个阶级的利益的财产的,因而自由主义与君主制没有差异。然而事实上,倒不如说是国家机器只是偶然成立,并在客观上保护着阶级的利益,而不是一种被设计出来的剥削机器。
### 人是什么
人是一个控制系统,因此人的思想是控制系统的一个状态,因而它也可以被外界的经验所调制。所谓驭人术,便是找到人的系统状态或者人的系统的行为输出相对于输入的偏导数,从而找出哪一个经验输入的组合可以最大化使得人趋向于变成一个系统状态。
人除了一台自调节的控制系统,什么也不是。如果我们把人进行建模的话,那么他可以被视为一个本体对象,这个本体对象归根到底是一个转换器,他将接收到系统输入转换为激情,而每一种激情都对应着一种行为。而这一控制系统的规定便是其状态。这一本体对象可以衍生出无数条趋势线。趋势线分为两种,一种是反馈式的,一种是学习式的。所谓反馈式,便是给定状态,每当输入发生一个变化时,其转换器所输出的激情的变化。他可以表示为这个转换器输出对输入的梯度。所谓学习式,便是每当输入发生一个变化时,这一转换器自身的参数配置发生的变化。他可以表示为这个转换器的参数自身对输入经验的梯度。学习式的参数分为永久性的和非永久性的,永久性的学习表现为转换器参数的永久变化,而非永久性的学习表现为其临时变化,并产生一个回到原参数的梯度方向。当然,这不是绝对的二元对立,因为这个回到原参数的梯度方向如果很小,那么便是永久性的,如果很大,那么便是非永久性的。后文的例子或许会更有利于你理解这种分类。
反馈式趋势线的例子有当人感觉到热的时候会开空调,而且越热那么空调开的温度就越低。因而温度作为一种感官其与开空调的温度存在着一条趋势线。当然,这也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因为他依赖于人脑与温度、人脑与遥控器的读数、遥控器与空调、空调与温度、空调与室外机等多个主反馈系统和次级反馈系统的协同运作,这里只是简化说明。
学习式趋势线的例子更多,而许多时候他看起来并不像是学习,而永久性和非永久性的词有时具有误导性。麻醉就是非永久性的学习,因为他的输入临时性地修改了人的大脑参数,使得这个转换器将任何的输入都转换为空的激情,也就是没有动作。这个转换器是全0的矩阵。而一旦人苏醒,那么这一转换器将会朝向麻醉前的方向前进,并逐步恢复。恢复的程度取决于药物。因此这种恢复的梯度也受着输入信号的影响。教育就是永久性的学习,因为他使得人的参数朝向教育者期望他的那个状态前进,并且通过各种方法(复习、考试)来使得它尽可能地不回退到之前,也就是尽可能地使得他回退的梯度向量的长度变小。在这种思考下,由于被教育者的转换器的参数受到了变化,他的行为趋势线也受到了变化。比如一个接受服从性教育的学生,其转换器参数受到变化后,那么其输出(实际的激情)相对于输入(某种权威)就变得更加敏感,只需要一点点的权威便可以让他乖乖听话。同样的,对于劳动教育而言,他修改了劳动的趋势线,他表现为一种“精通”,也就是对某种生产环境中出现的经验其对应行为的敏感性,这种敏感性也是趋势线。因此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因为非学习式趋势线取决于转换器的参数,而永久性学习式趋势线又改变着这个参数,因此永久性学习式趋势线会改变非学习式趋势线,进而改变人的实践。这个过程被路易·阿尔都塞称为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对人进行物质性实践的过程。虽然他本人没有使用控制论的理论,但是他的结构主义与控制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相似之处。
转换器也有其自身的参数展开的逻辑,比如生理周期和发育周期。然而生理周期归根到底依然是上述的趋势线。比如在一定范围内增加开启青春期的特定化学元素可以让人身体的各个器官开始响应,出现青春期的发育。
因而教育学家的目的便是利用无数条趋势线的规律来服务教育的目的。在这种控制论的视角下,极权主义和自由主义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依赖无数条人的趋势线来进行操纵。无论是多党选举中为了拉拢选票所做出的努力(比如发现如何创造做出“投票”这一行为的趋势线)还是《1984》中的真理部,都共享着一套逻辑,因为趋势线的利用象征着结构与结构中元素之间的普遍关系。恐怕人早已不是启蒙运动意义上的人,而是一个API接口,为了让人更好地成为API接口或者说更好地生产更高效的API接口,我们需要教育机器,需要利用趋势线。
### 连接的生产
既然人这一控制系统的本质是一套权重矩阵的话,那么应该如何获取这一权重矩阵呢?或许未来可以直接读取神经状态和记忆系统,但是以目前的科技水平,只能依赖对于输出的观察,也就是通过一个系统的输入与输出对强行拟合出一套权重矩阵来。这就是隐马尔科夫链的做法:“系统内部有一系列不可直接观测的状态,这些状态的转移满足马尔可夫性质(下一状态只依赖当前状态,与更早的状态无关)。每个隐藏状态会按照一定概率“发射”出一个可观测的符号(观测值)。我们只能看到这些观测值,看不到真正的状态。”
人在多个系统中进行行为输出。或者说,不同的系统(银行系统、街道系统、住房系统、学校系统...)提供人的输入,人的大脑依据其内在的权重矩阵来生产出行为输出,并被不同的系统记录下来。每一个在系统中的行为都会留下可追踪的痕迹。
人每一次与系统的接触都会生成一条连接。在《星际争霸1》中,泽拉图与黑暗圣堂武士在查尔行星上刺杀脑虫扎兹时,意外与主宰产生了短暂的灵能神经链接,异虫领袖主宰借此读取了泽拉图脑中的记忆,并找到了母星艾尔的空间坐标,从而导致异虫大举入侵艾尔,并导致艾尔陷落。每一个人的行为都本质上生产出了一条与行为的对象系统的连接,人的可观测性体现为这些连接的整体性与联动性,因为所有的连接使得共同刻画出了一个完整的人的形象成为可能。
连接依赖于人的**人格连续同一性理论**。这种理论最早源于约翰·洛克,他认为人的灵魂依赖对于自己的身份的连续性记忆。如果让这一理论更加成熟的话,那就是“人”的行为权重矩阵是一个连续的演变过程,在不同的系统中的行为依赖矩阵的同一性,也就是在很小的时间增量下,t时刻的决策权重矩阵和t+dT时刻的决策权重矩阵是相等的。这一矩阵的确会变化,但是变化自身必须是连续的,绝不出现断裂。矩阵的同一性在本体上表现为人的行为在不同系统中的相似性,因此为了拟合出那个属于本体的决策权重矩阵,**就需要利用同一性,将不同系统中的行为记录进行交叉对比,从而得到一个连续式的演变进程**。在这一认识论原理下,即使是断裂也只能是表面上的断裂,在本质上依然是连续的。比如一个人忽然从一个大学专业跨到另一个大学专业被视为“早有这种想法”,而“这种想法”归根到底依然是一种连续性。
因此,核心的论点是,因为人的人格是连续同一的,那么我们便可以通过人与多系统建立的连接从而多角度窥探出人的权重矩阵来。
### Everything for state
对于state而言,所有事物都是他的四肢和獠牙。这是显而易见的。即使是性欲也也只有在服务于国家的生育任务时才变得可以理解。这是反巴塔耶的,因为巴塔耶的耗费强调非生产性与神圣性,比如战争,可神圣性在国家而言依然是控制手段。而巴塔耶所谓的战争的强烈的内在性只是国家机器的一个触媒。战争并不需要任何的基于目标狂热和认同,他只需要军人绝对的服从命令、履行职责即可。即使把军人替换为机器人,也没有什么不对之处,甚至state会更好,唯一的压抑性的因素或许就是愚蠢的人民会不同意这一点。反正人民经常技术减速,他们还反对建设数据中心呢,他们只是媒体和国家的奴隶。
为什么要恋爱?因为:1. 需要物种和劳动力的延续;2. 恋爱可以促进和刺激消费。对于前者而言,这一延续任务可以被转移到第三世界国家中,在我的另一篇文章《神经元计划》中这样写:
> 世界正在面临劳动力逐步短缺的困境,发达国家们对此感到焦虑,他们眼睁睁地看见自己国家进口的第三世界的劳动力和货物逐渐地减少。这将会带来人口短缺的问题。人口似乎总是满足着一种周期律,而其也具有着控制的特征。也就是说,当人口过剩时,总有着一股力量将其拉下,当人口短缺时,总有着一股力量将其拉起。
> 然而,这次的情况却有所不同,劳动力似乎正在加速变得短缺,就连原本热热闹闹的印度恒河今天却也变得冷清。不是这景点不再吸引人,而是人口正在急速下降。第三世界的政府与发达国家们似乎达成了一种默会,那就是必须增加本国的生育率。第三世界的政府们已经采取了一切可行的措施,包括鼓励生育,铺设广告,宣传“热热闹闹才是福”。在印度,我们所能看到的最多宣传便是“热热闹闹才恒河!”。这幅画左边是一个冷淡的恒河,恒河母亲沮丧地看着岸边忧愁的人。右边是热闹的恒河,群人在恒河上嬉戏打闹。于此相伴的还有一种流行的恐婚恐育的意识形态,比如“人是高价值的,我们拥有着无上的主体性,我们只为自己的幸福和体验人生的完满才生下孩子,而非为了社会目的。”精致的生活代替了曾经大规模劳动力的草根生活,一个裸露上衣的苦工模样的人现在则坐在咖啡馆里写着手账。
> 随着生育意愿的持续下降,大部分第三世界国家都面临了财务危机的问题:失去了向发达国家输送的劳动力,国家的外币储备也逐渐见底。而由于第三世界国家缺乏可以组织起劳动力的资本,使得他们的经济濒临崩溃。即使第三国家的政府已经启动了积极和消极的鼓励生育的计划,包括禁止宣扬恐婚恐育的价值观,砍掉咖啡馆,设置劳动力的最高工资之类的,每一个这样的行为所提升的生育率只有2%,人口增长率依然在挣扎。
> 第三世界的国家处于一个十分窘迫的境遇中,那就是劳动力的下降即使得它变得更加珍贵,又使得它面临经济产能的下降。这使得他们陷入了这样一种经常性的不满中:物价在不断地上涨,而他们的工资虽然也在上涨,但是赶不上不断增长的物价。
> 在多轮撮合过后,第三世界的国家们秘密签订了一项计划,叫“神经元计划”。这一计划旨在通过一种强硬的方式调整生育率,从而保证国内的经济增长。这种强硬的方式便是向政府提供的水中投入令人兴奋的激素药物,有这种药物后,人们会变得更有性欲但同时更克制非法欲望的诞生。这瓶药的特点就是“刺激你合法的欲望!”。
> 为了研制这种药物,科研人员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因为提升性欲很容易,然而过高的性欲必然会引起人的过度兴奋,从而做出冲动的违法行为来。因此降低药物的副作用便成为头等大事。根据科学家的计算,按照以前的药物配置,将500ml 0.3%浓度的药物溶液喂给人后,人的犯罪率会平均上升3%,表白率(同时也是表白成功率)会上升15%,而恋爱后的生育意愿会上升7%,因此生育率会上升23.05%。而犯罪率每上升3%所带来的社会治安的负担要高于生育率上升23.05%带来的经济好处,并且他们是不独立的,因为高犯罪率会带来群众的不满,从而降低工作效率。因此,新的版本的药物可以在大幅度刺激生殖欲望的情况下还可以保证这种生殖欲望不会危害到社会稳定。
AI也如爱欲一样必然为state的稳定而服务,或者说只有在考虑到国家时他才是有意义的。因此AI for state只是everything for state的一个子集。他表现为对于驭人术的一种终极利用。通过强大的AI技术,人们的本体的权重矩阵被彻底且精确地拟合,隐马尔可夫链背后的转移矩阵被一丝不挂地叼了出来。法国哲学家让·鲍德里亚认为现代社会已经发生内爆,曾经的个体与公共的边界被彻底打破,通过媒体,公共性彻底入侵了私有区域,公共区域的控制与符号打穿了私有领域的皮肤与衣服并实现对私生活的控制。这一切最极端的形式便是神经读取器,他可以读取一个人的全部想法并进行思想克隆。意识上传只有在这个目的下才是有意义的,因为他为了国家而服务。通过插入大脑的两片电极,人的权重矩阵被直接读了出来,并允许科学家在电脑上进行各种的场景模拟从而进行直接的分析。
由彼得·蒂尔所创造的Palantir是施行AI for state最伟大的公司,这家公司完美地对应了上述理论提出的连接监控、人格连续统一性中,并客观地服务于维稳需要。“蒂尔给这个项目取名为“Palantir”,是源于《魔戒》中的那些古灵精怪的帕兰蒂魔石,它们可以让作品中的角色观察到遥远的事件或看到未来。这是一个奇怪的选择:虽然托尔金笔下的帕兰蒂魔石很强大,但它们并非完全的善良。在书中,这些石头主要为撒旦式的邪恶角色索伦使用,他渴望征服中土世界,从事间谍活动,与阴谋家沟通,或者操纵其他人,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些石头是危险的。**正如蒂尔向早期员工和潜在合作伙伴解释的那样,他的想法是通过挖掘政府几乎无穷尽的海量数据,包括财务记录和手机记录,再利用网络分析来找出恐怖分子。**”(查夫金,《彼得·蒂尔传》,重点是我加的)。
Palantir的本体(Ontology)结构有几个核心概念:Object type, Property, Link, Action 和Object。其中Object、Action、Link就是上述提到的连接,而Object type则区分了行为人的个体和诸如组织、国家、系统的类型。换句话说,Palantir的系统乃是连接预测的集大成者。他的设计哲学就是上述的连接理论。他的系统可以归根到底地被视为权重矩阵的预测系统,这被用于恐怖分子评估、签证申请的社交媒体审查等任务。签证中的社交媒体审查归根到底将个人与他上传的社交媒体建立了一条连接。同样的,Clearview AI公司在未经用户知情与授权的情况下,通过网络爬虫从社交媒体以及各类公开网站上抓取了数百亿张人脸照片。只要上传一张人脸照片,其系统就能通过生物识别特征比对,瞬间关联出该人物在互联网上的公开姓名、社交媒体主页和其他个人信息。人脸信息可以被视为一个个人本体与特定社交媒体对象之间的连接媒介。Clearview AI只负责建立连接,Palantir负责综合分析所有连接(人脸、推特发帖的文本信息、信用卡记录、居住记录)并拟合出这个人的完整透明的信息,而美国执法部门负责利用上述所有数据执行任务。彼得·蒂尔自称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而且他很欣赏13岁读懂《君主论》的人,这或许让一切也都不难理解。
重点不是对一句话的审查,而是持续的个人身份和行为建模。基于AI for state的哲学,我们完全也可以,也应当更好地建立舆论宣传系统,通过研究“人在接受什么样的信息时会使得自己的思想融入西方、民主党、共和党”,并将研究结论用于推特和Instagram等社交媒体的推送中,从而实现舆论阵地战的胜利。但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人是一个机器系统,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同样的,还有机器警察、机器军队、天眼系统、机器言论审查和政治倾向综合提取...这一切都被划归为连接建立→连接分析→依据连接执行暴力任务。
AI用于政治决策只是其中之一。政治是一场利用例外状态(卡尔·施密特)与敌人的永恒战争,敌人并不归根到底是意识形态性的(比如共产主义敌人、法西斯主义敌人),而是国家利益性的。尼克松在20世纪末对共产主义中国的访问,特朗普对金正恩的交流则体现了这一点。既然政治是一场永恒的战争,那么AI则是让这一战争取得完全胜利的手段之一,他具有着无比的高效性。
因此,这便是AI for state的全部内容,通过对人进行全方位的系统包裹,从而打赢政治这场永恒的战争。这被视为人类中心主义的最后一舞,其具有历史必然性。当一切的政治决策、维稳全部AI化时,政治的本体也必然受到AI自身的威胁,或者说,AI入侵了当下的现实政治。AI for state进一步推动了政治的非人化的进程,人被视为过期的冻肉扔进液氮冷却冰柜,黑暗的未来就在眼前。
这篇文章有争议吗?是的,他当然有,但争议只是精神自慰。道德情操只是政党选举的筹码,无法阻碍国家机器的必然过程。国家机器不带有任何温暖性,也不应当有任何期待,他是纯粹的寒冷与黑暗。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加速这一过程”
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