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歧视的辩护
> SYSTEM LOG DATE: 2026-09-02
# 为歧视的辩护-歧视与熵
歧视是生命得以存在的必要条件,他归根到底是一种门控,他将符合一定特征的元素保留下来同时隔离掉不符合这一特征的。消极歧视表示任何不符合一个特征的将会被隔开,积极歧视表示只有符合一个特征组合的将会进入。
歧视无处不在,从宏观到微观。在微观上,细胞对于一切分子都欢迎那么只会带来解体。细胞的分子泵将特定分子从浓度低的地方泵向浓度高的地方,并以此来对抗熵增的自然趋势,如同国家建立的边境墙一样:当人口自然流动时,国家的熵就逐渐增加随后被彻底摧毁。门控是必要的。任何结构(国家、政党、器官、公司)都建立在边界上,也建立在对外界的否定性上。这种否定性就体现在门控机器上。公司的门控机器(人力资源)、国家的门控机器(边境检查)、器官的门控机器(细胞膜)、政党的门控机器(进攻性独裁政党要求绝对的忠诚,防御性民主政党要求选票,后者的门控要少得多)、宗教的门控机器。
这种特征并不只是外在表象特征(比如肤色),而是一切可以被探针提取的特征。比如柏拉图学院的“不会几何者不得入内”。虽然肤色或许和“是否会几何”具有统计上的关系,比如显然黑人会几何的更少,但是归根到底他的门控的主级是是否会几何这一条件而非肤色这一次级条件。
从进化理性的角度上讲,没有反歧视,只有高效与低效的歧视。宇宙的热寂是最不歧视的时期,也是文明彻底毁灭的时期。从这一角度上讲,左翼具有自身的矛盾性,因为他同时反对歧视,又同时鼓吹身份政治。前者趋向熵增,后者趋向熵减。法西斯主义是一种熵减的最纯粹的尝试,共产法西斯将阶级成分和对党的忠诚视为唯一的门控单元(实际上后者占更大的成分),纳粹主义将民族视为唯一的门控单元。共产法西斯将左翼的身份矛盾性的熵减的分量达到了最大。而纳粹主义则将右翼冲向了极端。
然而事实上,20世纪这两种疯狂行为也导致了以两种门控单元的系统的熔毁,这归根到底是效率的问题,也就是说这归根到底是一个经济问题。以纯种族和阶级为一个系统准入条件的系统是低效的生产系统。
这是一个需要探索的过程,从宏观的角度上讲“黑人不得进入学术界”是一个高效的做法,他比“女人不得进入学术界”可以更有效的进行门控和筛选。然而正是民主制度使得我们永远离极致的高效存在差距,这使得微观上的公司系统不断地与公众意见、大众媒体与游说机构发生紧张关系,使得Y Combinator的年轻男人创业者与那些试图打破公司门控的女权抗议者发生冲突。
没有事物可以逃离生产和趋向高效的规则。恋爱、大学只有服务于生产性的目的时才有意义。因而歧视只有服务于高效的生产系统时才有意义。为什么细胞的分子泵要将特定离子泵入细胞内?因为细胞的彻底解体将会导致人这一生产机器的解体和报废。